吃得很杂,然而对CP洁癖。勿转载二传。

【FFXV/诺普】四次陛下向阿金塔姆卿求婚失败,一次他成功了 #7-9

所以这是第二次了


7.

车停在普隆普特面前时,他正用单肩挎着那个已经跟了他很久的帆布行李包,斜斜倚在路边的一根电线杆旁,嘴里咬着一支烧了一半的烟。他没有想到来接自己的座驾会是雷加利亚,疑惑地走近几步,副驾驶的车窗降下,司机的脸露了出来。

“诺克特?!”周围行人寥寥,但他还是谨慎地压低惊呼的音量,像个被抓住的坏学生那样飞快地把烟从嘴里拿下来。

诺克特打开了车门锁:“上来再说。”

 

车窗重新升上去,把他们隔绝在这个不算宽敞的空间里。

“怎么是你自己来了?国王陛下今天很闲吗?”

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但普隆普特其实很高兴,从他的眼睛诺克特就能一目了然。

他往后座抬一抬下巴。“今天吃过东西了吗?我买了鸦巢的外带。”

普隆普特瘪着嘴:“垃圾食品吗……都这么晚了,吃了会发胖诶。”

“真不好意思,都这么晚了,也只有鸦巢还在营业了。不过我把薯条换成蔬菜色拉了。”

“嘿嘿,谢啦,我不饿。”他歪着头细细打量诺克特,“诺克特的头发是不是稍微太长了一点?”

一绺黑色的碎发适时地从他额际垂落下来,刚好挡在他视线前面,而诺克特熟练地鼓起嘴巴吹了一口气。这回或许普隆普特是对的。

“你呢?”诺克特反问道,“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让伊格尼斯放你多休一阵假?”

“我没事,不过能放个假自然最好啦。”普隆普特轻松地一耸肩,下一刻就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嘴巴张得好像能吞下一头河马。“快发动吧诺克特,想早点回去睡觉了。”

诺克特冲他努一努嘴:“你把安全带系上。”

“哦,好。”

 

诺克特看着他稍微扭过腰去够安全带的样子,总感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的动作似乎过分缓慢而小心翼翼了,在安全带发出“咔哒”一声扣上的声音的瞬间,他敏锐地捕捉到普隆普特嘴角的一束肌肉轻微地抽紧,低低地嘶了一口冷气。

“普隆普特。”他想他明白发生了什么,“你受伤了吗?”

对方飞快地抬起眼皮瞟他一眼,又迅速垂下去:“什么?哪有啦。”

诺克特反而完全确信了,在骗人这一点上过去这么多年他都毫无长进。“肚子上的衣服掀起来我看看。”他不由分说地命令道。

普隆普特没看他,一边发出一声无可奈何的呻吟,一边松开安全带,慢吞吞地把外套下的背心往上拉至腹部。

他的腰上简单地缠了一圈医用纱布,但左侧下腹部的位置还在渗着血水,是新伤或者他又不小心把伤口弄裂了。

“回来的路上被几只高级饕餮偷袭,有点大意了。”普隆普特抢在前面一股脑地老实交代,“只是皮外伤啦,伤口很浅,而且应急处理的时候我已经用过治疗剂了。”

诺克特也松开自己的安全带,俯身过来将手掌悬在他伤口上方,治疗魔法在昏暗的车厢里散着荧蓝的幽光。但他的眉头拧得紧紧的。

所以普隆普特难得地抽起了烟,自己还以为是他的任务棘手需要放松;所以他宁愿不吃也不想去拿后座的外带,因为这样伤口难免会受到拉扯。他有点气想粉饰太平的普隆普特,也有点气没有马上看出来的自己。

“诺克特……别是生气了吧?”普隆普特小声问。

诺克特迅速收拾了表情,但藏不住语尾酸溜溜的不满:“你打算自己捱到什么时候再告诉我?”

普隆普特干笑着挠了挠脸颊,嘀咕着“就是知道你会露出这种脸才不说的”。

“以后别逞强。”诺克特只是闷闷地回答。

蓝色的微光随着魔法施放结束而消失,车内又恢复到正常的明暗。诺克特伸长手够到后座的纸袋,放在正把衣服拉好的普隆普特的腿上。

“谢谢啦。”普隆普特笑眯眯地说。

 

诺克特并没有回到驾驶座坐好。他的手肘搁在两人座椅之间的置物箱上,就这么保持着方才治疗的距离,静静地注视着普隆普特拆着手上的汉堡包装。

“普隆普特,”他忽然说,对方于是抬起头来看他。

他的右手掌心轻轻地落在对方的后颈上。普隆普特诧异地眨了眨他的蓝眼睛,看起来有点迷茫,对可能发生的一切都毫无防备。诺克特意识到自己很少有机会在这么近的距离里观察到他的瞳孔。

“我……”诺克特迟疑了一下,很快地闭了闭眼睛,又张开,“我上次问过你的,但我想再问你一次,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一阵安静。然后普隆普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他低着头,肩膀在不停抖动,但笑声很快变成了痛呼和吸气。“哎哟好疼……拜托了诺克特,别在这时候逗我笑好吗?”

诺克特悻悻地松开了手,让他靠在自己的椅背上,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抹着眼角的眼泪。

他心情复杂地握着方向盘,好不容易才等普隆普特把气匀顺。“有那么好笑吗?”

“什么?”完全在状况外的普隆普特和他对上眼后竟然还在憋着笑,他甚至升起一种想要掐住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的脖子、狠狠摇晃几下的冲动。“这不是个玩笑吗?国王游戏?真心话大冒险?”

诺克特只能无语问苍天地在心里叹了口气。

 

8.

路西斯的国王偶尔有一整天的假期,他选择全部用来跟他的王之剑一起开游戏马拉松派对。

诺克特正打到某一个关卡Boss,双手紧握着主机手柄,眼睛瞪着屏幕不敢放松;而普隆普特躺在沙发上,头枕着他的大腿,手机还在他手中发着亮。诺克特的手臂几乎把他的上半身圈在了自己怀里,他也在看电视屏幕,但表情比诺克特轻松多了。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战斗,通关时诺克特松懈而满意地瘫倒在沙发靠背上,普隆普特则高兴地用手拍着他的膝盖。此时恰好路过的格拉迪欧用……总而言之,某种只可意会的眼神扫射着在沙发上肆无忌惮地东倒西歪的两个人。

“我得说,你们俩看起来还真像是,夫妻什么的。”他不怀好意地坏笑着说,“你知道,结婚十年了的那种。”

诺克特还没来得及表示什么,他腿上的普隆普特乐不可支地笑了起来。

“完全没错,诺克特前几天还跟我求婚来着,”他甚至用手肘顶了顶诺克特的腹部,“但是不行,他既没有给我买戒指,现在也不是举办婚礼的好时候。天开始冷啦,穿礼服得冻死。”

诺克特的胃不太舒服地搅动起来。他活动了一下自己僵直的脊椎,并且真心实意地发现自己绞尽脑汁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上普隆普特的话。

格拉迪欧也没有接口。普隆普特转动着脖子看看他,又看回诺克特。“不好笑吗?你们俩好歹也装着捧捧场嘛,我好受伤!”他半真半假地埋怨。

格拉迪欧向诺克特投来一个同情夹杂鼓励的眼神,无言以对地摇着头离开了。

诺克特几乎立刻可以确定,伊格尼斯已经把事情告诉他了。他早就该想到他俩之间没有不共享的情报,见鬼。

 

9.

话虽这么说,但他真是死活也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无所不知的伊格尼斯一定有答案。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管我表现得多么认真,他好像总是把我的求婚当成玩笑。”诺克特趴在木材昂贵的书桌上,口吻沉痛地质询。“他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伊格尼斯看着手上的通讯终端,没有理会他。

“或许我该准备个更加隆重的仪式,这样他就会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个该死的玩笑?”他目光热切地向伊格尼斯求助,对方向他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瞥。

“我觉得,诺克特……”伊格尼斯一反常态地欲言又止,“求婚这种事情,如果是寻求外人的建议而不是自己采取行动,会不会觉得有点——”

“——没出息?”“——遗憾?”

他们同时脱口而出,最后诺克特摆了摆手。“没关系你可以再直白点。算了,我还是自己再想想别的办法。”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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