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很杂,然而对CP洁癖。勿转载二传。

【龙蟒】加练

漂流岛:

*师兄的凝视治愈我的懒癌,感谢整理的太太

  

*和原形毕露同一时间线的前篇(刚搅上),但也可以互相独立

  

*内有脚踏车一辆

  

*和真人无关,仅仅是借了名字身份和经历的RPS而已,别信

  


  


  

许昕垂着眼,用汤勺反复撩着他面前那只白色搪瓷碗里的一个荠菜肉馅大馄饨。碗里除了半块油腻腻的红烧肉肥肉以外,那是他吃剩下的唯一一个馄饨了,几乎要被他拨弄得散了架,面皮在汤勺边缘摇摇欲坠。坐在他对面的马龙轻轻叹口气,伸手按住他不安分的右手,说吃完了咱就走吧,早点结束早点回去休息。

  

许昕抬起头瞥他一眼,嘴唇撅得高高的。十八九岁的面容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不再是软乎乎任人捏圆搓扁的一个团子了,鼻梁和下颚的棱角都仿佛生出了些坚硬而倔强的意思。但下垂眼还是柔和的,给他一个哀怨又委屈的眼神,移开眼时也是有气无力的。

  

走吧,马龙又说,把勺子从他手心里掰下来。

  

 

  

盛夏酷暑,日头正长。马龙带着唉声叹气(不知道里面有多少表演成分)的许昕到球馆时,发现里面空荡荡的,今天傍晚除了他俩以外没人留下来加练。他把许昕带到器材室里,没开灯,倒也被从小窗里投下来的夕阳照得红彤彤亮堂堂的。

  

马龙顺手把门带上,看一眼脱掉外套后杵在那儿低头绞着衣角的许昕,任劳任怨地从一沓折叠海绵垫顶端拖了一个下来摊在地上。“来吧。”他半蹲着拍拍垫子。许昕不情不愿地蹭过来,不情不愿地坐下去。说到底都是自己作的死,上午的体能训练被秦志戬批评动作不到位,下午的队内比赛又输给了不该输的对手,于是被罚吃过晚饭以后加两组体能。秦志戬今晚有事不能来,叫马龙来替他盯着。

  

马龙把他两条大长腿并排放好,准备帮他压着脚,抬头一看这人还是拧着一张可怜兮兮的苦瓜脸,都有点想笑了,拍了拍他的小腿肚:“加起来也就一百个仰卧起坐,平时也没见你这么消极抵抗啊。”

  

少年伸出手臂,圈住颀长的小腿,撇过头不看马龙,嘴里还嘟囔着什么。马龙不用听都猜得到他心里有什么不舒服:“下午师父一直在看我那台,不高兴了?”

  

大概是被说中心事,许昕飞快地抬起眼皮瞟他一眼,不甘心地在垫子上扭了扭,下巴搁在膝盖上,过了一会儿才一抿嘴唇,闷闷地接了句:“还有你呢。”

  

马龙一脸莫名其妙:“我也得罪你啦?”

  

“你也不看我!”他又气又委屈,忿忿不平地将声调拔高了,马龙的迟钝让他有了理直气壮的底气去控诉。“早上老秦说我的时候你还跟玘哥在边上有说有笑,要不是他叫你来盯着我,你今天都没看过我一眼!”

  

这既蠢又幼稚,却可爱得直截了当的撒娇简直要把马龙逗得笑出声来。许昕看起来气鼓鼓的,颌骨上的棱角隐了去,他又是一个软乎乎的气包子了,马龙忍住了拿手去戳的冲动。“我想想,”他柔声说,伸出手去包住许昕的侧颈,对方往后闪了闪,但最终没有躲开。“早上训练课结束以后你跟方博打赌,看谁能把球打进盆里,最后那球你非说自己进了,方博还信了,你瞎他也跟着你瞎;还有下午的比赛,第四局打到10:5被追平反超,打丢了球还老冲别人傻乐,说你心太大一点都没说错你;师父训你的时候,你嘴上嘻嘻哈哈的,手指头一直在绞着自己衣服。你也知道师父说你是为你好。我说的都对吗?”

  

许昕的表情从惊讶逐渐转为迷惑,干瞪着眼半晌才呆呆地问:“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呀……”随即又痛苦地用手掌捂住脸,“怎么净瞧见这些了……”

  

马龙慢慢摩挲着他颈上的皮肤没说话。许昕偷着乐了一会儿,从打开的指缝间看他:“所以你一直在盯着我看?怎么做到的啊?”

  

马龙把他的手从脸上拿下来,手指头在他额头上轻轻一戳:“你啊……”他摇摇头,“现在愿意练了?”

  

被戳的人嘿嘿一笑,瞬间从阴有阵雨转为阳光灿烂,说你管着我我当然练了。这话听起来可别扭,马龙挑了挑眉,说你很想被我管着吗?熊孩子重重地点了下头。

  

马龙哭笑不得:“一个秦指导管着你还不够,还得捎上一个我,你是蜡烛吗,不点不亮?”

  


  

骑上脚踏车私奔到月球

  

 

  

他们并排挤在一张软垫上,一起闭上眼剧烈地喘着气。马龙握住他一只手,犹觉得不够,一根根手指、一节节指节地抚过去、捏过去。许昕则把额头抵在他颈窝里,时不时用鼻梁拱一拱他同样汗涔涔的皮肤。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雪白的月光从窗子里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等呼吸调匀之后许昕突然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咯咯咯地笑个没完,气息全喷在马龙皮肤上,又热又痒。马龙推推他的头,他还像发现新宇宙般大呼小叫道马龙你也太白了,月亮照在你身上照得你跟白雪公主似的,说完再接着偷笑。马龙用手背拂过他脸颊,古怪地看他一眼:“就这么高兴?”

  

许昕兴奋地说我现在开心得想唱歌,我给你唱歌吧,你听我唱的好不好?马龙看着他明亮的眼睛,坚定地摇了摇头。“歇够了快点走吧,多待总是不好。”

  

许昕撇了撇嘴,但还是听话地爬了起来。他们用马龙的T恤粗略擦拭了一下,然后让马龙裸身套上许昕的外套。软垫上多少还是留下了些痕迹,两人一时之间无计可施,最后马龙将它收起来藏在另一沓落满灰尘的半废弃器材当中,希望它能尽早寿终正寝。

  

许昕摸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我好担心自己以后一上垫子就会想起今天的事,硬了怎么办?”马龙闻言眉心一跳,纠结地揉了揉太阳穴。他知道许昕是无心,但他现在正是气血上涌的时候,经不起这么要命的撩拨了。

  

 

  

他们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地闪出球馆大门。马龙在前走了两步,许昕叫住他,一瘸一拐地追上来牵住他的手。两个人的手心贴合在一起,都是暖烘烘的,都出着汗。马龙想了想,带着他的手放进外套口袋里。

  

许昕边走边愁眉苦脸地揉着后腰:“这样明天还怎么练啊,腰酸背痛的,老秦又得念我了。”

  

“没事,”马龙镇定自若地微笑直视前方,“就说我今天练你练得狠了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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